我的故乡在舌尖

来源:hemujixin    发布时间:2019-06-16 17:0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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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这一生都好似在寻求存在的价值,沿袭时间,平台,环境的变化,身边的人也自然被换了好几轮,但是说到吃,却在千转百回中,尝尽所能见到的食物之后,心中念念不能忘怀的多是那些再也很难吃到的味道,也或是那烙在记忆中的场景再不会拥有的缘故。

小时候,爸爸因为工作关系经常外出,家里许多事儿也就自然而然的落在妈妈肩上,每逢赶集的时候,妈妈就会背着背篓,右手拉着我顺着马路一步一步的走向那繁华的集市里去,往往几里路下来后,在夏天,脸上的汗水会顺着额头往下流;冬天,随着嘴里呼出的一口口呼白气,裹着湿润的空气和阴冷冷的风呼呼的直往身子骨里钻,愈加让人觉得寒冷,但即使这样,我都会特别听话乖乖地攥着妈妈软软的手跟在她身后。

要说平时,我可真是一点也不让人省心,因为欺负了同班的孩子,我妈带着我上门去给人道歉,这样乖戾的性格却能在每逢集市的时候一改往常,乖乖的跟在妈妈身后,不乱跑,帮着她拿一些小的东西,要说起原因,还真是有迹可循。

我想念那个集市中心的小摊子,那个在冬天一直冒着腾腾热气的小吃摊,总是聚集着一大群人,那儿有一个卖油炸粑的老爷爷,当时的糖油粑粑是五毛钱一个,每到赶集我就找着借口转到小吃摊边儿上,嗅着味道站在油熏火燎的小吃摊子前不肯走,这时妈妈就会递五毛钱给老爷爷,我看着老爷爷熟练的把花生、红豆包到糯米团里,然后用一手掌将其压成饼状,眨眼的工夫油炸粑就已经被放到了沸腾的油里翻炸起来,随着油滋滋的声音,冬天的空气好似也有了温度,看着快要流口水眼巴巴地盯着锅里东西的我,老爷爷如刻在骨头上的满脸皱纹一下散开,笑着对我说:伢仔,蛤等一哈几气好了。那种表情就算现在想起来也会觉得格外温柔和慈祥。

炸好的金黄色饼被他利索的装在小袋子,边说着好线尼莫赖戳(别烫着)边拿给我,热气沿着袋子传到手里,又热又暖,一口咬下去,舌尖上触到的糯糯的,脆脆的口感,伴着滚烫的热度进到胃里,让人口齿生香, 每当这时,妈妈总会温柔的笑着说:慢点儿,慢点儿,别烫着,虽然一心扑在我的油炸粑上,但马上就会反应过来要分享,等温度刚好后就举到妈妈嘴边,她总不肯吃,被我举着没办法就说:乖,妈妈不饿。然后我就开始真的心无旁骛的吃了起来,吃完会抬起头抿着嘴意犹未尽地对妈妈说:妈妈,我还想吃,这时妈妈总会说“乖,下次咱们再买啊,马上就回家了,回家后妈妈给你做你喜欢的清水面。

说也奇怪,小的时候对吃的概念到现在也讲不清楚,那时不喜欢吃菜,反而喜欢吃我妈赶时间就会做的那种清水面,水烧开,放上面,加上点香油酱油醋,就这样的我也能吃的酣畅淋漓。于是一听到我妈说要给我做清水面,回家的路程又有了足够的动力,回到家不一会儿,进到厨房的妈妈就端出两碗清水面,我坐在大大的桌子上不一会儿就把那碗面条呼啦啦的吃完了,然后趁她收拾碗筷的时候,溜出去和堂哥堂姐们满山偏野地疯玩。

日子啊就这样日复一日,理想从我要一次把油炸粑吃个够到我要成为一个科学家,成为一个飞行员到成为一个老师,到成为一个知足的普通人,我渐渐长大,后来去了很多以前没去过的地方,吃了很多以前未曾尝过的味道,但先入为主的味道在我味觉的记忆里扎了根,以致于到后来的味道自然就差了,妈妈在我小的时候流的泪,因为我给人道歉的样子随着岁月的流失反而愈加清晰,如今,爸、妈退休在家,我回家的次数却并不多,在我每一次回家之前的好几天就会提前确认我要吃什么,早早的在家备好等我回去。以至于每次在家的饭桌上,我都会吃上好几碗饭,因为我知道,那是绝不能辜负的温情。

在这些流逝的时光里,妈妈的头上已有了扎眼的白发,爸爸也开始渐渐抛弃父亲的威严,在电话上一次一次变得越来越啰嗦的嘱咐我,一定好好吃饭啊。就算一个人也要好好吃饭啊。


在离他们的另一座城市,按照小时候妈妈的做法一碗将胃填的满满的清水面,亦如雪夜,吞下一碗热乎乎的汤来的温暖。

“喔先期跟你责一碗枪许面”

“你港要毛要得”

“要得”

“油炸粑?”

“牙哈要”

故乡于我,如舌尖上的一种味道,比思念和记忆中的故乡,更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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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木、野小何,喵,不管,其实都是一个人,这里时不时的有一些更新,也不知道大家喜欢不喜欢,反正就是这样了,如果有什么建议可以留言,我能看得到,我能保证就是在不是很多的原创基础上会时不时的寻找一些更好的内容给大家。

不喜勿扰,喜者,谢谢你。


这次因为工作关系需要写一系列的关于食物味道的故事,食物与我,我与食物,将人在故乡,胃认故乡这句话发挥的十分正确,从始至终的味觉固执从来没有随着环境等原因改变过,像极了一种无意义上的坚守。


说了不少,那么我能不能知道你舌尖上的故乡是什么味道?不妨说出来让更多的我们知道好不好?

听说回复点赞的都有好运气,看完这么啰嗦长长东西的你要不要也试一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