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抱着女儿的尸体时,丈夫和婆婆却在庆祝小三生下了儿子…

来源:haveatrip    发布时间:2019-07-10 17:49:26


翎国,天和二十二年,冬。

临阳城沐府前厅,满脸威严的长者神色凝重地坐在主位上,眉宇间凝着一股怒气,其他人的脸上却是神色迥异,大多是幸灾乐祸之意,女子跪在正中间,死咬着唇,倔强异常。

这是沐府的嫡女,沐流云。

“我没有。”大小姐回答地斩钉截铁,一双傲气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沐老爷身侧的年轻男子,仿佛在期盼着那人会为她说几句话,只是那人却别开眼,神情淡漠。

“还敢嘴硬?我沐青扬怎么会有你这么不知廉耻的女儿?居然在成亲前做出这样的事,真是丢尽了我沐府的脸。”沐老爷青筋暴起,猛地拍了一下案几,仿佛恨不得将她生香活剥。

“爹??”沐流云刚刚张嘴,就被人接过了话头,她转头一看,正是平日里对她最疼爱的姨娘,虽然不是她的生母,却疼了她八年之久,林氏面上一阵难过,言语中却是浓浓的不信任,“流云,你怎么这么糊涂啊,过几日就要成亲了,你怎么可以??你告诉姨娘,是谁,到底是谁玷污了你的身子?”

流云的眼中满是泪水,袖中双手紧紧握拳,唇角被咬破了尚无所知。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来的,你说。”沐老爷手中的杯子啪地丢了出去,狠狠地击上了她的额角,鲜血直流,杯子落到地上摔个粉碎。

“爹??”殷红的鲜血沿着额头缓缓而流,她只觉额头刺痛,忍不住抹了抹额际,望着一手的殷红怔怔失神。

沐青扬简直气坏了,原本今日是流云的未婚夫沈逸来府里商量几日之后成亲的事宜,却没想到竟然会出了这档子丑事,成亲之前被诊出怀有身孕,沐府在临阳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沐青扬的女儿竟做出这么伤风败俗的事,传扬出去,他真是不知道这张老脸该往哪里搁了。

“你娘端庄娴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不要脸的蹄子?真是家丑啊。”沐青扬怒气冲天,不只因为女儿做了如此见不得人的事情,更重要的是,沈逸也在场,这样的丑事竟这般明晃晃地摊在了人前,沈逸可是临阳城知府沈大人的嫡长子,临阳城不知道多少千金闺秀的如意郎君。

“逸,你都不肯为我说一句话么?”沐流云微微抬起了头,仰视着面无表情的沈逸,泪水和血水混在了一起,哪里还有平日里沉鱼落雁之姿。

就是这个男人,温柔地抱着她,告诉她她会是他唯一的妻,告诉她他今生只爱她一个,他说他想要她,只想要她。

他说他们已经定了日子成亲,可是他却忍不了那些思念,他想要她,日日夜夜地只想着她能完全地属于她。

所以,她同意了,让自己彻底属于他,她以为,她找到了一个真正爱她的人。

却不知,那一日的甜蜜幸福,才是悲剧的开始。

沈逸踱步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怜爱地为她拭去泪水,乌黑深邃的眸子里泛着柔柔的涟漪,像是夜空中皎洁的上弦月,他神情专注地望着她,时间仿佛也静止了一般。

当她以为他会为她解释的时候,他终于开了口,却是将她狠狠地推入地狱。

他淡漠地勾唇轻问,“云儿,是我待你不够好么?既然不想嫁给我,又为何要同意成亲?你知道的,若是你提出来,我不会勉强你的。”

流云怔住了,望着眼前的男子说不出话来。

他素来冷漠,但是对她却总是十分温柔,温润如玉,说的便是如他这样的人,可是此时的他,却像一柄匕首,锋利尖锐,狠狠地刺中她的心。

“为什么?”她死死地咬住唇,仰起头想看清楚他的脸,这个人到底是不是那日同她缠绵旖旎的男人,是不是那个许了她天荒地老的男子?

她不懂,他为何要如此待她?她真的不懂。

“云儿,我是真的想娶你。”依旧是温柔如水的嗓音,他低垂着眼,淡淡一笑,声音里带着几分蛊惑,大手抚上了她的脸颊,眼中透着几分失望,“我不怪你,可是,沈府不能有这样的主母。”

一句话,表明了他的立场,也,判了她死刑。

这个同她云雨的男人不愿意站出来替她挡去灾祸,明明知道她的面前便是地狱,却依然泛着浅笑,欣赏她的垂死挣扎。

他到底,有没有爱过她?她很想问,却问不出口。

流云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她拼命摇头,瞳仁猛地一缩,“我没有背叛你,没有。”

明明是他占有了她,明明她怀的是他的孩子,可是为什么,他要这样残忍地否认,他难道不知道他的置身之外,会毁了她,会让她变成一个人人唾弃的女人么?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会视她如珠似宝的男人,为什么要这样残忍地对她?

沈逸深深地望着流云,她有一副绝色的容貌,即使如此狼狈却依然掩不住绝世的风华,这样的女子??他突然想起了那日在他身下的她,哭得梨花带雨,略带甜腻的声音惹人心疼,他差一点就心动了。

可是,又能怎样呢?这样的女人,注定不能嫁入沈府,他绝对不容易这样不贞洁的女人成为沈府的主母。

他收回了手,望着手里的血迹,淡淡地说道,“沐叔,这件婚事,就作罢了吧。”

“若这个孽障真的做出这样不要脸的事??沐叔一定给你一个交代。”沐老爷说罢,又重重地拍了拍案几,本已平静的神色又激起了怒气。

“爹,就算姐姐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到底是沐家的嫡女,若是传扬出去??”一名年纪看起来和流云差不多的女子走上前,施施然走上前,微微福身,眉眼间的担忧仿佛真的在为沐府的声誉担心。

“嫡女?我沐青扬没有这样伤风败俗的女儿。”像是被踩到了什么痛脚,指着她,连声音都气得发抖,“让人知道我沐府的嫡女竟是这样不知廉耻的人,我??”

“爹,小心身子。”说话的女子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沐老爷的身侧,小心翼翼地给他顺气,“别气坏了身子。”

直到这一刻,流云才终于明白了些什么,她像是第一次见到眼前的这些人似的,她心爱的男人,对她视如己出的姨娘,同她姐妹情深的二妹,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不认识她们了。

他们,是想逼死她吧?

“长姐,你别这样看着兰惜,虽然平日里我们姐妹情深,可是是非黑白妹妹还是分得清楚的,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姐姐跟爹认个错就是了,姐姐毕竟是爹的亲生女儿,爹也不会真的生气的。”兰惜抿了抿唇,怯怯地缩了缩脖子,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认错?”流云冷冷一笑,唇角轻扬,那双素日里便灵气逼人的眸子更是灵光闪现,她偏着头,轻轻地说道,“是啊,怎么不是我的错呢,识人不清也是错啊,不是么?”

盛怒中的沐青扬哪里听得进她的话,见到她如此冥顽不灵的样子更是气急派坏,在外人面前她竟然敢如此忤逆他,他愤怒地指着她,“来人啊,取家法,给我打,给我狠狠地打,打到她认错,打到她说出Jian夫是谁为止。”

偌大的前厅里,女子被压着趴在了木条椅上,长长的藤编狠狠地抽在她的身上,她的后背早已血肉模糊,单薄的衣衫粘着鲜血,两条手臂上也满是伤痕,安静的大厅里,只有那一声一声的闷哼声,闷闷地打在每个人的心里。

“老爷,大小姐素来体弱,这样打下去要出人命的。”三夫人夏氏在下人的搀扶下走了进来,她走得很急,还带着急切的喘息,她几步到了沐老爷跟前,直直地跪了下来,“大小姐是大夫人的命根子啊,大夫人去得早,老爷答应了大夫人要好好照顾小姐的??”

没等她说完,林氏便打断了她,“妹妹这话可就说错了,妾身和老爷素来娇宠大小姐,才把大小姐宠成了今天这个模样,大夫人是名门之后,若是今日在世,看到大小姐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事,怕是要更生气了的。”

紫衣妇人是沐府的三夫人夏氏,也是沐青扬素来疼宠的侍妾,她所说的话确实让这位沐老爷神色微顿,他扶着夏氏坐了下来,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她丢尽了她娘的脸,平日里我就是太纵着她,才会让她做出这般有辱家门的事,谁都别为她求情。”

沐流云感觉到了口中的血腥,只是她不知道是她咬破了舌尖,还是那鞭子抽得她吼间涌起了鲜血,她沉默地偏过头,看着始终立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男子,他淡淡地望着她,那双本该温柔得滴出水来的澄澈眸子里,只有全然的冷峻如冰,仿佛他们是陌生人。

这个男人,竟这么狠心,看着她被打地遍体鳞伤,却不开口求情,纵然他不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他只要开了口,她爹便会放过她的,毕竟这个交代是给他的,但是他却始终沉默不语。

小腹阵阵坠痛,她知道,自己怕是保不住这个孩子了,她和这个孩子的缘分竟然只有短短几日,当她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时她欣喜若狂,她以为孩子的爹也会和她一样高兴,却没想到那个人,没有半分喜悦。

她的下身一片湿润,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勾起一抹浅笑,没了也好,一个不受欢迎的孩子,没了,就没了吧。

“老爷,小姐晕过去了。”行刑的下人回禀道。

“丢去柴房,谁都不许去看她。”沐青扬看都不看她一眼,挥挥手,待人将她送走,他才对沈逸说道,“贤侄,这件事??”

沈逸尚未开口,立在一旁的兰惜突然走上前,微微福身,“爹,沐府并不只有姐姐一个女儿,沐府和沈府的婚约里也并未提及必须是嫡女嫁过去。虽然姐姐做了对不起沈大哥的事,但是我们沐府也不是言而无信的人,若是沈大哥不嫌弃的话,兰惜,愿意嫁去沈府。”

“惜儿??”林氏皱紧了眉头,佯装惊讶道,“这怎么了得?”

沐老爷的表情却是动摇了的,兰惜确实没有说错,沐府和沈府的祖辈给两家的小辈订了婚约,却并未严明必须是嫡子和嫡女,只因流云是嫡长女,沐老爷才会属意她嫁去沈府,如今她做了这般不知廉耻的事自然是不可能再嫁去沈府的了,若是将兰惜嫁过去,也好堵了悠悠之口,既不能说他沐府失信于人,沈逸也不会胡乱说话。

夏氏却极为反对,“老爷,临阳城的人都知道是沐府嫡女要嫁去沈府,如今又换了庶女,恐怕会惹来闲言闲语。”

“那又如何,对外宣称流云身患重病缠绵病榻,无法嫁给沈逸,婚约由兰惜履行,至于嫡庶之分么也没关系,让兰惜继入梦娴名下,便是我沐府的嫡女了。”沐老爷摆摆手,示意夏氏不要再多说了,此事已定。

兰惜扬唇一笑,“谢谢爹。”

沈逸不着痕迹地和兰惜互视一眼,夏氏却皱紧了眉头,林氏则十分满意眼下的境况。

就在这时,沐府的管家突然疾奔而来,在沐老爷耳边低语几句,沐老爷面色大变,猛地站了起来,“我要离开几日,府里的事情茹玉你多担待,元珊身子不好,要多调养,你多照顾着。”

说完,便大步流星地跟着管家离开,压根没有理身后一群人的异样。

“妹妹还是去后院好好休息吧,这府里的事,就不劳妹妹Cao心了。”林氏站了起来,神色一正,对着夏氏身边的侍女吩咐道,“还不扶姨娘回去休息,要是出了什么事,唯你是问。”

夏氏还想再说什么,林氏已经扭头离开,夏氏想多说几句,她身侧的侍女拉了拉她,朝她摇摇头,她明白侍女的意思,大小姐这件事,她是管不了了,若是老爷在,她还能多求求情,如今落在林氏的手里,她便是怎么都没有办法的了。

她叹了一口气,只好回了自己的院子,心中默默希望老爷早些回来。

沐府的柴房极其简陋,独立的一个小屋子,堆放一些杂物,平时极少人在那儿出现。

兰惜一个人去了柴房,流云一身是血地趴在地上,下身的血还在源源不断地流淌着,面色苍白地几近透明,痛得整张脸都扭成了一团。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其实不知道是谁进来了,她只是喃喃地自言自语,细碎的声音里夹杂着浓浓的不甘。

“姐姐问的是什么?是你心爱的男人,还是姐姐嫡女的位置,恩?”兰惜轻移莲步,蹲在了流云的身边,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竟是轻轻地笑了起来,“姐姐不会真的天真地以为,我和我娘是真的对你好吧?要是这样的话,那妹妹可就真的对姐姐佩服得五体投地了呢。”

“为什么??”她看不清面前的人是谁,阵阵晕眩袭来,她凭着最后一口气,也要问个清楚。

兰惜轻轻一笑,笑容温文羞怯,谁都不会想得到,沐府的二小姐,最温柔如水的二小姐,竟是个毒如蛇蝎的女人,她从袖中掏出一只香囊,丢在流云的面前,“姐姐,逸让我把这个东西还给你,他说,像你这样肮脏的女人,不配嫁入沈府。”

“不配?”流云忍不住拔高了声音,浑身疼痛地像要散架似的,她却毫无知觉似地冷笑,“我是有眼无珠才会相信了他,我竟会相信他是真心待我。”

“姐姐还不知道吧?爹已经答应了,让我代替姐姐嫁给逸了,啊对了,忘记告诉姐姐了,妹妹的腹中也早就有了逸的孩子呢,这可真是双喜临门。”

特意将最后四个字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她看着流云剧变的脸色,忍不住又轻笑出声,“姐姐,你没有想到吧,那个你日日夜夜念着的男人,其实早就与妹妹暗渡陈仓了呢,你知道他是怎么同妹妹说的么?他说,只有把你想象成我的样子,他才有办法把你搂在怀里呢,沐流云,从始至终你都不过是我的替身而已。”

“替身??”竟是如此么?流云突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每次逸亲吻她时都会闭上眼睛,为什么他每次同她说话时都会看着别的地方,因为所有的甜言蜜语,都是假的。

“原本妹妹是想让他亲自来告诉你的呢,不过呀,他说他连看都不想看到你,你这样的女人,只叫他恶心。”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之后,她才压低了声音在她耳际说道,“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绝情么?因为我告诉他,你腹中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

流云的瞳仁猛然一缩,她整个人愤怒地发起抖来,她一张嘴,便喷出一道血柱来,她捂着小腹,痛苦地缩起了身子,整个人战栗起来。

“兰惜,你会遭到报应的。”流云字字带血,殷红狂涌而出,她死死地盯住她,“你一定会有报应的。”

“是么?我等着。”挑眉间,冷光敛去,又恢复成了平日里那般敛眸温和的模样,转过身往外走去,留下一句令人费解的话,“真是期待。”

期待什么?流云却已经没有心思去问,她只觉得浑身发冷,痛楚蔓延开来,她死咬着唇才让不让自己呻\吟出声,沐老爷吩咐了不许人给她上药,直到她说出Jian夫是谁。

直到晚上,她才终于明白了兰惜的意思,当她看到熊熊的大火放肆地随风乱窜,将整个柴房燃烧起来时,她才陡然明白,他们竟要她死。

他们要的,从来都是她的命。

流云努力地撑起身子,奋力地往外爬,樟木架子倒了下来,砸上了她的身子,她只觉一阵钻心的疼痛。

“救命??救命??”她捂着嘴猛咳起来,双腿大概被压断了,她努力地仰起头向外求救,脚上的灼热几乎让她尖叫,她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

门外有人,她激动地抬起手,却在那人冰冷的眸光下怔住了。

素袍青衫,长身玉立,于晚风中袖袂翻飞,眉眼间闪动着枭雄的凌厉狠绝,他只是定定地望着她,望着她的狼狈和屈辱,望着她无力的挣扎和痛苦,却,袖手旁观。

他身侧立着一个女子,容貌秀丽,衣炔飘飘,女子依偎着他,唇边泛着一抹甜美的笑容,目光却朝流云投来,像是在炫耀着什么。

“逸??”她忍不住开口唤他,月光洒在他身上,显得分外醒目,飞扬的发丝夹杂着一份复杂的情绪,他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她。

四目交投,过往情意俱浮上心头,一路悲愤,一路神伤,然而,再多怨艾也只化作一声叹息。

她看懂了他的冷漠,这一瞬她突然清醒了,那些爱,那些甜言蜜语,怕都是为这一天而准备的吧,他的呵护备至,他的情深刻骨,都如过眼云烟般,匆匆而过。

他看着她,在火海中挣扎哭喊,看着她满怀希望地向他求救,也看着她眼中的希翼幻灭绝望,没有人看到他藏在袖中的双手握得多紧,平静下的波涛汹涌无人知道。

终于,柱子倒了下来,她浑身是伤地被压在烧得滚烫的柱子下,满脸的灼热让她再次失声低叫起来,她颤抖着抚摸自己的脸颊,曾经的花容月貌早已不复存在,被烧得血肉模糊的脸上只剩下一双明亮乌黑的眸子。

她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阴森恐怖,仿佛能穿墙而过,一声高过一声的笑声,她只觉得一切都那么可笑,像个笑话,而她就是这些笑话中最大的一个。

她恨极了这个识人不清的自己,恨极了这个愚蠢天真的自己,也恨极了那些一心将她置于死地的人,她死死地握紧了拳头,从火光中望着那人的冷酷和绝情,看着那人身侧的女子口中那句无声的‘我赢了’,看着他们里在一起郎才女貌的匹配,她在心里发誓,若是还有来世,她绝不会死得这么不明不白,绝不会动情动心,绝不会让自己落入这样狼狈痛苦的境地,那些伤害她的人,她绝不饶恕。

末了,那悲凉的笑声像是断了的弦音一般,戛然而止。

火舌终是将整个柴房香噬而尽,而沈逸,自始至终都立在不远处望着柴房的大门,流云眸中冷然的恨意狠狠地刺痛了他的心,他身侧的女子朝他笑了笑,他才微微松开手,淡漠地同她一起离开。

没有人知道,这个不露声色的男人到底有没有爱过流云,也没有人知道他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不止流云不知道,连他身侧的兰惜都不知道。

走到转角处,他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化为灰烬的柴房,若有似无地叹息一声,才抬脚离开。

待人都走远,才有一个白衣男子飘然落地,视线触及倒在地上的女子,呼吸陡然一滞,面色苍白如纸,良久之后他才苦笑着出声,“这就是你追求的幸福?”

白衣男子将流云小心翼翼地抱到怀里,动作温柔地仿佛怀揣着稀世珍宝,若有似无地低喃,“我带你走。”

身影一闪,那抹白色的人影鬼魅般地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本该倒在地上烧成焦炭般的人儿,也没了踪迹。

只是,应该也不会有人在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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